哈密县就没有比秦氏品阶在高的诰命,来了客人,自是不用秦氏亲自相迎,自有孙妈妈将人迎进来。

        赵氏是为了苏苏而来,只这样的宴会却不便参加,早带着秦妙避到内室。

        而苏苏不想叫人知道她与秦氏的亲密关系,也想跟着避一避,却被秦氏拦了。

        “今个原是为了迎你才设下酒宴,你也算半个东道主,避开了像什么?再说了,谁能就凭着我替你设宴就认定我们关系密切?”

        苏苏一听这话,又坐回原处,又想到还在另一个花厅里的岳百优,苏苏倒是想就这么晾她半天,只她还想看看这位主到底打的什么主意?

        便和秦姨说了,叫人带她先去偏厅。

        机会,她给了,就看岳百优能不能把握的住了,无论是那种机会!

        先到的客人自然是夫家品阶较低的女眷,拜见了秦氏,自然有人领着去偏厅吃茶,只有关系亲厚的方能陪着秦氏在正房略坐。

        只秦氏因是再嫁之身,虽是出身镇国公府,又有个当西北都司的亲哥哥,但暗中说闲话的也不是没有。

        加上她先前理国公夫人的身份叫人诟病,平日里大多是深居简出,低调的很,自然也没有什么关系亲厚的女眷。

        客人陆陆续续来了,都是五品官家的女眷,秦氏不咸不淡的说了几句话,指着苏苏道了一声“这是洪指挥佥事家的苏恭人。”

        别的话也没多说,更别提介绍那些人给苏苏了,待那些女眷拜见了苏苏,彼此还没说话,就叫人领着她们去前厅吃茶。

        不说面面相觑的客人,就是苏苏也有点莫名其妙,合着您就这么介绍人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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