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九和铁蛋也不用人送,两人携手出了洪家,待到岔口,才各回各家。
阮九进了自家小院,见厅中难得奢侈的点了几盏白蜡灯烛,中间饭桌上的饭菜还是自己送回来时的模样,只没了热气。
阮六郎见了他回来,这才松了一口气,道:“可是回来了,七郎、八郎,快去把饭菜热了,咱们吃饭了。”
听了这话,阮九忍了半天的眼泪就掉了下来,只用手捂着眼,你们怎么还没吃饭?便是你们经得饿,难道也不顾及凛哥儿的身子骨?
小小的人儿却说出这般话来,只叫其他四个人是哭笑不得,却也知道他是不好意思了。
“先前在困难,也是咱们叔侄儿五个一起过中秋,如今缺了九叔,感觉哪儿哪儿都不自在,我便做主等着九叔,垫了几块点心进肚儿,倒不碍事。”
凛哥儿虽是侄子,却是正经嫡子嫡孙,阮家复爵后的爵位自是他继承,虽说有事儿,都是叔侄五个一同商量,,但真正拍板做主的却是凛哥儿。
几年相处,叔侄五个和亲兄弟也没什么差别,中秋团圆少了九郎,他们也感觉不自在,领哥一说等等九郎,自然没人不答应。
而六郎心里还有个想法,若是苏苏也来那该有多好,可惜只是奢望。
七郎八郎端了饭菜去热了,吃了饭的九郎又重新坐到了桌子旁。五人正准备大快朵颐,就听见敲门声,声音不大,若不是几人习惯了随时注意周边的风吹草动,怕是还听不见呢。
七郎八郎赶紧要收拾桌子,就怕来的是监视他们的人,却被凛哥儿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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