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是和娘家侄女儿并亲家老夫人打了保票,要照看这孩子的。”

        粗使婆子这会儿也挪好了椅子,赵氏、秦氏落座,赵氏顺手拉苏苏坐在自己身边,待众人也跟着坐定,丫鬟们上了茶点,这才叹息一声。

        “这孩子原也是好人家的孩子,她爹还是正经的秀才功名。只她生来命苦,打小先没了娘,后来又没了爹。

        因缘际会到了顺安伯府老夫人身边,对宋老夫人有救命之恩,老夫人拿她当亲孙女看待。

        只这孩子心眼实,不愿白受人家好处,便在老夫人跟前服侍,说是伺候茶水,实际上却管着老夫人的私库。

        我侄女都说了,动辄几十万两的银子过手,苏苏都不带眨眼的。

        宋老夫人拿她当亲孙女般,看她一年大两年小的,出落得亭亭玉立,倾国倾城,早早的就预备着给她说人家,还从自己体己里拿出五六万两银子给她准备嫁妆。

        苏苏与洪笙这门亲事,可是洪笙亲自上门求的,若不是他也算是宋老夫人自小看大的,求亲时他不过是一个五品千户,人家还真不放在眼里,更别说还要离开京城,来这西北苦寒之地了。

        宋老夫人原想多留苏苏几年,谁承想洪笙那小子竟釜底抽薪求了圣上,圣上还赏下了两箱子聘礼,真是”

        说到这儿,赵氏表现得哭笑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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