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便是他身份高贵,是天潢贵胄,可人家正经镇国公府的贵女,二品封疆大吏的闺女,再看赵夫人疼爱这闺女的劲儿,别说是侧妃,就是正妃,人家也不见得看得上。

        王爷如今在西北,正是用得着秦都司的时候,自然不会在这时候找不自在,只能算是单相思,连求而不得都算不上。

        在府里整日阴阳怪气的,便是连我们姑娘都吃了一回挂落,叫人查了查,这才知道怎么回事。

        您知道姑娘的性子,对这些情啊爱啊的向来不在意,更不会吃醋了,每日与阮庶妃说说笑笑倒也自在。

        谁知道六天前,王爷竟然一顶小轿抬了一个女人回来,直接给了庶妃的份例不说,还叫主子多照顾几分。

        奴婢冷眼看着,恍惚间竟有秦姑娘三分的模样,只却差的远呢。”

        苏苏一听这个,心里就是一突,这话听着好熟悉啊,秦妙似乎说过这话。

        这么想着,便听许妈妈接着道:“听说是那贱人是哈密县首富的嫡女,在家也是千娇万贵的主儿。”

        听到这,苏苏简直就是“卧了个大槽!”,什么情况?

        白茉莉不该是要么死遁,叫秦家暗卫顺着她这根藤去摸瓜;要么就和岳百优一样,演一场真假白茉莉吗?

        她怎么进了恪王别院,成了恪王庶妃?这不科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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