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钰暗中踢了侄子一脚,别太过火了。凛哥儿轻哼了一声,不在言语。
洪笙暗中擦了一把汗,向亲舅兄投去一个感谢的眼神。
阮钰意味深长的笑了笑,也用眼神示意:不用谢,总有你还的时候。
洪笙:能不能装作没看懂舅兄的眼神?
阮钰:你可以试试!
洪笙大步进了院子。和惊喜的向他行礼的下人挥了挥手,一路小跑向内院行去。
随行的人,都知道他已就许久没有回家了,所以都没有笑话他,反而十分自觉的不去当电灯泡。
好在,管家赵有剩是个靠谱的,这些人也拿自己不当外人。直接在外院摆了两三桌,鸡鸭鱼肉、山珍海味应有尽有,这帮人就像蝗虫过境,可劲吃起来。
这么多好菜,不能喝酒,有些可惜了,赵有剩便从自己家里抱来了两个小坛子。
杨小山见了,嚷嚷道:“老赵啊,明知道我们不能喝酒,你还拿来馋我呢?”
赵有胜笑道:“杨大爷,您可是误会我了。这是我们奶奶赏下来的果子酿,只有酒味,却没有酒的后劲儿。虽是当个消遣的玩意儿,却也不多见,小的也只剩下这么两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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