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苏和儿子在哈密卫诸多官员、乡绅和百姓的陪同下,看着洪笙穿着一身明亮亮的铠甲,上了高头大马。

        洪笙对着众人拱手行礼,然后默默无语的弯腰正了正儿子头上的玉冠,在抬头之际看了一眼苏苏,眼中仿佛有千言万语。

        该说的话,昨天晚上两人就已经都说过了,该嘱咐的事情,也已经嘱咐过了,洪笙倒是想在走前抱抱媳妇,可直到出了家门,都一直没有机会。

        如今又是在人前,更是不可能了,只能深深看了一眼媳妇,然后调转马头向来路行去。

        苏苏拉着儿子的手,看着洪笙的身影伴随着初升的太阳越走越远,终于还是忍不住掉落了一把离人泪。

        你还未走远,我已相思成疾。

        这场景,这深情,只叫在场的众人都颇为伤感。

        苏苏只是一时情动,低头看着使劲不让眼泪落下,要给娘亲当坚实臂膀的儿子,扭头用帕子将眼泪擦干,然后拉着儿子对父老乡亲行了一礼,“往后有劳各位了!”

        且不说普通老百姓,就是在场的官员都比不得苏苏的品级高,哪里敢受她一礼?自是连连避让。

        领头的是洪笙的亲信,如今也升至哈密卫指挥同知的张三,“嫂子,你如此才是折煞我们了!如若有人敢伤害你们母子,必得踏着我的尸体过去。”其他留下来的武将也是连连附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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