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了女儿,先是刚有怀孕的迹象就动了胎气,好在苏苏身子骨不错,孩子也坚强,才算有惊无险。

        到了确诊之后,那是吃啥啥不香不说,还吃啥吐啥,而且还就想一些杂七嘎八的东西吃。

        苏苏还记得都快生了,自己居然就想吃一口鲜荔枝,但大冬天的去哪找鲜荔枝,只急的峰哥儿和满府下人差点没疯了。

        还是心里不放心,特意过来陪着苏苏生产的秦姨,叫轩哥儿送了信,叫他快马加鞭从宁夏卫带回来一小罐用荔枝蜜、陶罐蜡封的荔枝,才算把肚子里这个小东西糊弄过去。

        这在吃上折腾不说,就是睡,也不安生。

        这小东西白天只偶尔翻翻身,但一到晚上,那欢腾的就像要窜出来一样,一脚踢出去,苏苏只感觉自己肋骨都疼了。

        那时候,苏苏真是动不动就要哭上一场,太特么委屈了,最委屈的是洪笙居然又不在身边。

        人家说一孕傻三年,苏苏觉得自己先前怀着峰哥儿时候智商还在线,但怀这胎的时候,好像脑子突然就不够用了。

        不说府里的下人、自己的儿子,几个奉命过来监视洪笙的妻儿,怕她跑路的锦衣卫更是被吃了枪药的苏苏,在言语上打击的差点放弃生活的乐趣。

        苏苏那时候就发誓,待这小兔崽子出来,一定先揍他一顿。

        是滴,这回儿苏苏猜测这一定是个儿子,要是女儿这么皮,苏苏怕自己hold不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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