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芃姬心中隐约有些猜测,不是和昨晚的剿匪有关,便是沧州孟郡有了消息。

        剿匪这件事情,她虽然没有主动告诉柳佘,但也没有刻意瞒着他。

        农庄的事情对外很隐蔽,但对柳佘并没有多少隐瞒,他能知道,那也是极其正常的事情。

        一到书房,入目便见柳佘正襟危坐,眉间轻蹙,手指翻着桌案上的册子,看得入神。

        依旧是先行礼,然后姜芃姬才道,“父亲找孩儿有什么吩咐?”

        柳佘这才抬头,示意姜芃姬坐自己旁边。

        “你……”柳佘刚开了话头,蓦地又断了,只是表情显得有些纠结,“……可有受伤?”

        姜芃姬敢保证,柳佘之前想要说的话绝对不是这个。

        她摇头道,“并无受伤。”

        “虽说君子不立危墙之下……不过你的性子,为父也清楚,劝你几句都是无用。”柳佘轻声叹了一句,旋即又展露笑颜,带着些许自豪,“那些土匪多半是鸡鸣狗盗之辈,寻常反复不说,更不知忠心二字。你的决定,为父也不反对,但也要小心,免得被人背后暗算。”

        姜芃姬道,“这是自然,部曲人手匮乏,一时间收纳人数比部曲旧部还多的土匪进来,肯定会存在隐患。不过我已经找由头把那些容易惹是生非的给除掉了,剩下的虽然滑头,双手也不干净,但容易被钳制恐吓,哪怕聚在一起,其实也闹不出什么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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