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慈道,“这倒也是。只是……此人与聂氏沾亲带故,怎么跑来东庆求学了?”
渊镜先生的名声的确很响亮,堪为天下名师,但像聂氏这样士族,一向都是实行族内教育,高傲地认为渊镜之流只是野路子。哪怕渊镜先生教出的学生各个拔尖,照样被这些人诟病。
聂洵跑来东庆求学,还当了渊镜先生的女婿,这不是打了聂氏的脸?
程靖道,“这个……隐约听闻聂洵不是中诏国人,他的故土在东庆……兴许,人家是过来寻亲的吧?聂洵虽然姓聂,但聂氏又不认账,他待在聂氏两头受气,还不如出来自立。”
乱世出英豪,你方唱罢我登场,聂洵真有才能,脱离聂氏也能名扬天下。
卫慈点点头,倒也没说什么。
他对聂洵没什么好奇心,多问几句,不过是因为对方是五娘的夫婿。
同门重逢自然有说不完的话。
卫慈询问了其他人的近况,程靖迟疑了一下,说道,“文彬最近来书,似乎要去浙郡瞧瞧。”
文彬,自然是指韩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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