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开心两天,他就被姜芃姬提着随军上战场。
亓官让:“……”
“信昭公?”姜芃姬一脸牙酸的表情,“许裴就是许裴么,文绉绉喊什么公啊母的。”
亓官让:“……”
若非深知主公曾在琅琊求学三年,光听这番粗鄙的话,便让人怀疑她的学历。
什么公啊母的,这是尊称好么!
原以为主公师从渊镜,必有高论,没想到竟说出如此粗鄙之语。
这是他的主公啊!
跪着都要辅佐。
“我肯定受不了别人喊我‘兰亭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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