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燕筱知道这事儿,沉吟道,“约莫是院落太不起眼,土匪来不及搜查吧。你去取佛经,准备笔墨,我要给母亲诵经抄书。私库这事儿,你别外传,免得惹来不必要的议论。”

        全府的人都被劫掠了,唯独自己这里安然无恙,难免惹来红眼。

        熟料,这丫鬟扭头便将这事儿和许燕筱的话传给了大夫人。

        大夫人冷笑一声,轻蔑道,“养不熟的白眼狼。”

        这事儿有什么可瞒的,难不成她们这些长辈还会贪图她的银钱不成?

        第二日,许府迎来特殊的访客。

        秦恭长了一张嫩脸,但魁梧颀长的身材配上那一身甲胄,无人敢将他当小孩儿,“大夫人与信昭公分居两地多时,不妨写封家书报报平安,免得信昭公在前线担心家中老小的安危。”

        大夫人面色阴沉下来,望向秦恭的眼神装了刀子。

        搁她看来,这哪儿是写家书让许裴安心,分明是用家眷威胁他,命他就范。

        她可不会上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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