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笑,有话好说!”
到了这个时候,许凌松似乎也忘记了和云笑之间的血海深仇,他可是知道那把看似极钝的木剑,是有多么的锋锐,或许只需要轻轻一割,就能将许红妆的脑袋给切掉了吧?
“有话好说?哈哈,许宗主,当初你凌云宗灭我商家,杀我亲姊,掳我母亲之时,可曾想过有话好说?现在做出这么一副样子,是不是有些太晚了?”
云笑怒极反笑,一想到母亲不知在什么地方受着非人的折磨,他就怒不可遏,而这一切的一切,都和凌云宗脱不了干系。
“云笑,你动手吧,能死在你的剑下,我许红妆毫无怨言!”
反观作为当事人的许红妆,被御龙剑架在脖子上的许红妆,反倒是比其父平静许多,甚至其美眸之中,还噙着一抹欣慰。
“哼,想要用自己的性命,让这份深仇大恨一笔勾消,哪有这般容易?”
心头一阵烦躁的云笑,下一刻已是冷哼一声,然后手腕轻动,御龙剑微微一转,那剑面便在许红妆的右肩轻轻拍了一下。
虽然看似只是轻轻一拍,可是只有合脉境巅峰的许红妆根本就承受不起,在这一拍之下蹬蹬蹬连续朝着旁边跌出了数丈。
砰!
一剑拍开许红妆的云笑,下一刻已经是右腿甩出,然后狠狠地印在了许凌松的小腹之上,狂暴的力量倾泻而出,直接将这个原本就身受重伤的凌云宗宗主,踹出了十数丈之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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