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应着自己脉灵之中那急速涌出的化生之气,宋秋蝉一阵心惊,其手印也是快速变动,试图将那化生兽给先收回来。
“等的就是这一刻!”
感受着化生兽体内传出的这股磅礴回收之力,柳寒衣眼前一亮,然后不动声色地将吞无蝶的吞噬之力收敛了几分,这是想给宋秋蝉一丝成功的希望。
因为柳寒衣知道,就算是自己用吞无蝶将化生兽的化生之气尽数吞噬,最多也就是让宋秋蝉损失一只脉灵罢了,对其本体根本造不成太过严重的伤害。
虽然说脉灵被杀,人身本体也会受到一些伤害,但那在柳寒衣的心中,无疑是远远不够,这个女人,可是曾经想要杀云笑啊。
因此柳寒衣打定主意,一定要以牙还牙以毒攻毒,给宋秋蝉一个终生难忘的教训,甚至是将其生生毒杀在石台之上,只要有可能,她也不会有丝毫的留手。
“哼,浮生境初期的小丫头,果然只是个绣花枕头而已!”
此刻的宋秋蝉,可决然没有去想那么多,她一心只想夺回自己的化生兽,这可是她好不容易才炼化的脉灵,若是就这么失去,那她恐怕会怒发欲狂。
当此一刻,宋秋蝉显然是下意识地忘记了刚才祁风的下场,又或者她对自己化生兽的力量异常自信,认为任何的剧毒,在经过化生兽之体后,都会被腐化殆尽。
一心只想将化生兽收回体内的宋秋蝉,感应到那蝶形脉灵力量的一丝松懈,心头不由大喜,同时在心中嘲讽出声。
事实上这一刻宋秋蝉的举动,已经算是违背炼脉大会毒脉比试的规则了,因为她运用了自己的脉气,脉灵和她,终究是同为一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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