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云长天也将目光转到叶折身上时,心底隐隐生出一丝不妙的感觉,毕竟以他对叶折的了解,这家伙为了一些利益,恐怕什么事也做得出来。
反倒是那雷殿雷破桓莽夫一个,倒不是什么太大的威胁,可一旦月神宫的态度发生改变,那今日之局恐怕又有变化了。
刚才叶折选择相助云长天,其实同样是建立在要将云笑带回月神宫的前提之上,要不然以叶折的老谋深算,又岂会和殷不群打生打死?
云长天也是不得已而为之,毕竟让云笑落入摘星楼或者说烈阳殿之手,倒不如回到月神宫。
到时候凭着宫主轩辕冷月的几分交情,局势未必便会无法挽回。
可要是有另外一种选择的话,云长天并不想去面对那位月神宫的宫主,更何况这一路之上,还不知道要出现什么变故呢。
玄河老祖的出现,无疑就给了云长天另外的一种选择,或许都不用再回月神宫,只要云笑被玄河老祖带走,今日之局就能尽解。
可云长天能想到的事情,叶折怎么可能想不到?
这是他最接近血月珏的一次,又岂会轻易放弃,又岂会让玄河老祖真的带走云笑呢?
几乎所有人的目光,都注视着那个月神宫副宫主,一些心思敏锐之辈,更是清楚叶折的选择,决定了今日局面的走向。
“云长天,你怎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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