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秾直觉哪里不对劲儿,却说不上来,於陵信已经先一步跨过来,惊慌失措地将她拉出暴室。
寒冷的新鲜空气灌进她的肺里,让她呼吸舒畅了许多,但於陵信身上带出来的血腥味尚且浓郁,赢绕在她周围,令她作呕,她想离於陵信远一些,於陵信却已经先一步抱住了她,那股浓郁的腥甜呛得她作呕。
但是於陵信在发抖,姜秾感觉到他搭在自己脊背上的手剧烈的发颤,於陵信惶恐地说:“姐姐,你不要生气,我真的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情,我是被逼的,我怕你知道了讨厌我,所以想瞒着你。”
他轻而易举拿住了她的软肋,姜秾屏住呼吸,回抱住了他,轻轻拍打他的后背安抚。
“姐姐,我不该让你看到的,是不是吓到你了?”於陵信低哑的嗓音贴着姜秾的耳廓。
“还好,只是你现在看起来很害怕。”姜秾上一世见到的血腥场面比这残忍多了,於陵信总是发疯,时不时把人带到她面前处刑,让她看着一个活生生的人被千刀万剐,用这种血腥的手段折磨她,一开始她吓得整夜做噩梦,后来只是感到恶心。
於陵信一个连兔子都不忍心杀的人,突然做这种事,她的确一时难以接受。
“少府的官员和黄门勾结,趁乱盗卖宫中物品,贪污受贿……我原本不想这么做的,可是我觉得我不能总让你为我担心,我要像个丈夫一样,承担起责任。”
於陵信得到她的安慰,似乎平静了许多,从她肩上抬起头,捧起她的脸,冰凉的手带着血腥气,还在发抖,泪眼朦胧地看着她,请求她:“不要讨厌我。”
“不会讨厌你的,阿信还是好孩子。”姜秾用指尖温柔擦了擦他脸上溅到的血滴,於陵信的吻已经落下来了,开始只是柔软的唇瓣覆盖在她唇上,随之而来的还有他滚烫的眼泪,姜秾没有闪避,於陵信像是得到鼓励,加重了力气。
“不要叫我好孩子好吗?姐姐,我现在是你的丈夫。”他轻声祈求,捧着她的脸,撬开她的唇,吮吸她的唇瓣,姜秾被亲得舌根发麻,脑海中一片空白,只能死死攥紧他的衣襟,靠在他怀中寻找支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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