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告诉我他具体是怎么拿到纸鸢那把密钥的事,他只在某天傍晚来我这里说了一句:“钥匙拿到了。”

        我看了他一眼,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

        他说:“纸鸢知道是系统内部审计需要核实训练数据来源,她不知道其他的。”

        “她信了。”

        “她没有理由不信。”

        这是最安全的处理方式,但我心里还是有一个结。

        “等事情结束了,我们要告诉她真相。”

        “会的。”他说。

        核心数据到了我手里。

        我花了一整天时间把那些东西跟日志对照着,看那些被标注为“真人文本”的魇人生成的内容。

        它们的提交渠道都指向同一个内部端口,审核人的编号是同一批,时间分布呈现出明显的规律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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