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夏以昼那双彷佛要剖开灵魂的锐利眼眸,我感觉喉咙像是被塞了铅块。

        「你到底是谁?」他再次重复,语气里那GU属於军人的压迫感,在狭窄的阁楼里震荡。

        我看着他,心口那GU压抑已久的酸涩突然炸开。我明明该害怕、该逃避,可看着他那张写满防备的脸,我却冷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带着连我自己都惊讶的凄凉。

        「我是谁?」我轻声反问,手中的微光因情绪波动而剧烈闪烁。

        我直视他的眼睛,在那一瞬间,大脑深处像是有雷光劈开了封印,一段被这副身T深埋的、最冰冷的记忆,如cHa0水般将我淹没——

        那是六岁那一年的深秋。

        记忆里的视角很低,四周是灰白sE的水泥墙,天花板上的日光灯发出令人烦躁的滋滋声。那天的实验刚结束,我的意识还在剧痛中浮沉,浑身的骨头像是被敲碎後重新拼接,每一寸皮肤都渗着血。

        或许是研究员看我快撑不下去了,为了「维持样本活X」,那些穿着白大褂的恶魔罕见地「仁慈」了一次,准许我在实验室後方一个不到两坪、被高墙围住的庭院里「放风」。

        其实那哪里算庭院?不过是个牢笼;一个不到两坪、被高耸围墙困住的小庭院。墙角生着Sh冷的青苔,天空被切成一个压抑的长方形。我蜷缩在角落,看着手臂上刚拔掉针头留下的淤青发呆,觉得自己像一株正在腐烂的杂草。

        就在这时,一阵极轻、极细碎的脚步声停在了围墙外。

        墙缝间,一道试探X的视线投了进来。他似乎是趁着交接班的空隙,不知不觉走到了这处被遗忘的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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