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丝瓜囊沾了肥皂又将大木盆刷洗了一遍,再用开水烫过,拎着大木盆进屋。

        大木盆很重,还不能平放,得将一头靠在墙边,才倒了水进木盆,然后她就看着小婴儿没辙了。

        她没做过这样的事,是真不知道怎么给这么小的小婴儿洗屁股。

        丁水英在一旁指挥道:“把他两只脚拎着。”

        陆红阳不知道拎着两只脚是像拎小鸡一样整个拎起来还是怎么样,要是整个拎起来,总觉得有哪里不对,怕把小婴儿腿拎断。

        丁水英哪怕身体虚弱,依然能听出她的无语,说:“你就拎着他的脚,把屁股擦干净也不会吗?”

        陆红阳两只手比划着,拎起一只小脚,皱着眉头拿被温水浸湿拧干的棉布,轻轻的擦洗着小婴儿红彤彤的屁股,忍不住‘yue’了两下,然后继续擦。

        她忍不住问丁水英:“咋小婴儿的粑粑这么黑?”

        丁水英无语地说:“刚出生不都这样吗?你小时候也是这样!”

        陆红阳一边‘yue’,一边抗拒的当着梦中的德华。

        小婴儿特别小,真的比刚出生的小猫大不了多少,身上的小衣服在他们身上特别大,她根本没法弄,只能将小婴儿身上衣服都扒了,整个扔进盆里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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