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如果您有空，我想写信给您。我保证，我不会再像之前一样突然跑去找您，以後如果有新的──」
「昱翔。」母亲出声打断他。王昱翔注意到她紧握的手在颤抖。「够了……不要再说了。」
「好的，张nV士。」王昱翔轻声地说：「抱歉，是我太兴奋了，对不起。」
周绍宇给他的勇气在这一瞬见消失殆尽，其他想问的问题他都无法说出口了。
母亲仍旧低着头，交握的手从桌上挪到额上，在两额间摆出三角形的形状，接着放下一只，随後撑着额头的那只手往下挪动，虚虚地掩着嘴巴。
王昱翔不知道她在烦恼什麽，想着是不是自己刚才说错了什麽。挺直的背脊轻靠在椅背上，他低着头把玩自己的手指，这是小时候每次被母亲斥责时，他安抚自己的动作。
母亲第一次出现这样的动作，是她离开家的时候，第二次则是母亲要求他改口称呼她的时候。
他预感接下来会发生不太好的事，希望自己能够承受住，前两次他都挺过来了，这次一定也没问题。
「昱翔，对不起，我真的……努力过了。」母亲的声音带着哭腔与颤音。
然而，此刻王昱翔一点也不想抬起头关心对方。
「你越来越像你爸爸，抱歉，我真的……真的没办法。我Ai你……可是每次看到你，我都会变得更加没办法看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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