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幼时得了文心这么一个忠仆,我们犹如亲生姊妹,今个听渡儿说起你二人的事,与我们当初也并无二样。
渡儿如今一人独居院中,他这性子又有些迟钝,若有不妥之处,长风你可不要也藏着掖着。”
“是,夫人放心吧!”
叶景和应了一声,心里却知道裴夫人这怕是知道少爷身边的人不妥了,这才和他打起了感情牌。
这大宅子里的人说话就是费脑筋,从来不说自己的目的,而是千回百转的让你自己去猜,自己去想。
只看昨日文心对安信的敲打,便知道夫人在行简院不是没有人的。
可夫人今日又和自己这么说,就是在变相鼓励他在少爷面前多多拉进他母子二人的关系。
要是他这会儿真告安信一状,那才是办了蠢事儿呢!
果不其然,裴夫人见叶景和只是干脆的应了一声后,并没有借此想要踩安信一脚或是怎么样,眼中闪过一丝满意。
“听说,昨日二弟知道长风你待渡儿忠心,赏了你一个扳指,那我这个做娘的却不能小气。”
裴夫人说完,让文心取了一个小荷包交给叶景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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