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如何,因为他一个下人让裴府夫人伤了心,裴老夫人也不会留他在府上。

        让他全家去庄子上,也未尝不是一种荣养。

        可安信哪里知道裴老夫人的心意,他本就割舍不下裴府的富贵,这会儿连连叩头:

        “老夫人!老夫人开恩啊!求您看在小的打十岁就在府里伺候,让小的留下吧!

        您还记得吗?您嫁给老爷那个冬天,是小的给您捕了三天三夜的蝶,让您和老太爷琴瑟和鸣,您生二老爷的时候难产,也是小的跑死了马请了老太爷回来啊!老夫人,您说过要让小的伺候您一辈子啊!”

        安信的头磕的梆梆作响,只是裴老夫人的屋里铺着厚厚的毯子,磕的他头晕目眩,却也没有见了血,好博得主子的怜悯。

        “带下去。”

        玉屏直接让人堵了安信的嘴,把他带了下去,裴老夫人慢慢喝了一盏茶后,这才道:

        “江家的姑娘都是家教极好的,今日能让她在我面前做出那副母狼护崽儿的模样,只怕她所言非虚。

        只是渡儿出生那日的星相,乃是与她水火不容之相,我抱走了渡儿,给她和清河五年时间,却也不见她再开花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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