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不知。”他就这么明晃晃的念出来,眯起眼睛,目光还停留在她胳膊下的半截信纸上。
那视线的降落点仿佛聚起一团看不见的火苗,灼得但尔晨心惊肉跳,三两下将信纸折起来藏进书包,虚张声势地反驳:“我在默写,你要是嫌吵,就把耳朵塞住。”
卞靳旸没在意她话里的矛盾,打了个哈欠,语气懒散:“哦,还好不是情书。”
以为是她写的内容有歧义,但尔晨心有疑惑:“怎么说?”
“被人当成鬼画符多不好,心意没表达明白不说,还多个仇家呢。”
鬼,画,符。
三个字,成功激怒但尔晨,但她没发作,咬着牙,拧开桌上的冰水猛灌了一口。
这事非同小可,关系到自己的秘密,不能轻举妄动跟他吵架,因小失大,不是她的作风。
要冷静。
见对方完全没反应,卞靳旸倍感新奇:“今天这么稳重?居然没炸毛。”
他凑近了一点,没完没了地问:“不会真是情书吧?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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