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定义”“善”“灵魂”“死亡”以及“理念论”的提出等等角度细细作答,老头的眼神肉眼可见逐渐缓和下来,认为她说的还算比较全面。
“哦,你是社会学的,怪不得。”老头问了她的名字,看看点名册,“那么你是觉得我刚才讲的哪里有问题吗?”
“没有没有,老师。”惊鸿连忙摆手,大脑疯转开始找借口,最终选择最稳妥的打法,“……刚刚是因为今天身体有点难受,教室有点闷,想让旁边同学帮我开下窗户。真的很抱歉。”
人老了,虽然严厉,但是心软。老头人还怪好的,信以为真,示意江遇赶紧去开窗。
惊鸿如获大赦,得以坐下,并且在江遇回来的时候,狠狠踩了一下他的脚。
江遇当场“啊”了一声。惊鸿有一种大仇得报的快感。
不过这种快感仅仅持续了一瞬。全体目光向江遇看齐。惊鸿尴尬地低下头假装不认识,老头那个不耐烦地眼神好像在问“又出什么幺蛾子了这课还要不要上了”。
江遇急中生智,只听他道:“老师,我也身体不舒服——刚才撞到桌角了。”
“那你们还真巧啊,病号全坐一块儿了。”老头几乎都要被他们看笑了,“怎么,西方哲学我的课特别容易受伤啊?”
所有人都笑了。江遇还能跟个没事儿人一样坐下,惊鸿的头低在那儿,灵魂已经开始出窍,此刻觉得要是能换个星球生活也不错。人无力的时候会特别想求助玄学力量,唯物主义的她也忍不住想今天是不是水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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