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鸿本来也没生气,倒反过来帮她一起找解决方法。明天她有事儿,看不了戏。于是问温舒,台阶上还有没有位置。
“有的有的。”温舒眼睛亮亮的,“我们后勤有自己一片视野比较好的台阶,我等下就要过去了,你就跟我一起坐吧。”
“怎么内部人员也要坐台阶啊?”惊鸿开玩笑问,“这么惨,一点福利都没有。”
“这次太火爆了,1500张票全部放出去了。临时的台阶票都放了好几百人进来呢。”温舒紧张地满脸是汗,却还一面拉着惊鸿,让她小心别在黑暗里跌倒了。
当天晚上是“张爱玲场”。有两场张爱玲的话剧改编,一场《倾城之恋》一场《红玫瑰与白玫瑰》。
说来也是宿命,那场白流苏正是今天《雷雨》的指导学姐,叫林言蹊。那天她月白色的旗袍,仪态优雅,风姿出众,好似从书里走出来。惊鸿看入了迷,回味起来只觉得演范柳原的男生还差点意思,配不上她。
中场的时候,温舒跟她介绍,林言蹊学姐是中文的研究生,长得好看有气质,在之前的话剧节上就演过《金陵十三钗》,也做编剧和导演,是剧社里有名的才女。
温舒很喜欢学姐的戏,说学姐演戏有天分,是那种体验派的演员,民国戏演得尤其好,就像经历过那个年代一样。
她说起剧社就停不下来了,惊鸿当时坐在台阶上歪着头听她说了剧社的指导老师老洪、剧社的历史、排练的过程,也有一搭没一搭地问些问题,觉得很有意思。
“那么你的意思是想上台演戏的就都可以演戏咯,只要想就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