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子辰没有立刻回答。他的目光越过凌乱的院落,静静地落在墨澄禾的身影上。此时的墨澄禾正弯着腰,将一根根焦黑沉重的残梁吃力地搬起,再整整齐齐地码在一侧。那动作虽然沉默,却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沉稳与坚韧。
?「别看他现在这副阎王样,他小时候可粘人了,最Ai跟我家祖父母撒娇!」
?墨子辰的嘴角微微翘起,眼底浮现出一抹温柔的笑意:「我跟你讲,他十岁那会儿,受了委屈还动不动就往祖母怀里钻。祖父常骂他没出息、不像个墨家男儿,他就撇着嘴躲在祖母身後,探出半个小脑袋偷偷瞪祖父——那副怂包又倔强的表情,别提多好笑了。」
?禚思道试着想像了一下那个黑脸大汉缩在老人家身後撒娇的画面,忍不住喷笑出声:「真的假的?就他?墨澄禾?」
?「千真万确!」墨子辰拍着大腿,像是要把积压已久的八卦全抖出来,「还有更离谱的。有一年过年,他看中了一把玄铁新弓,偏生那时候他傲气,不好意思开口要,结果你猜怎麽着?他天天跟在祖父PGU後头转悠,祖父走到哪,他就跟到哪,活像条小尾巴,整整跟了三天!最後祖父实在受不了了,回头问他到底想g嘛,他才憋红了脸、蚊子叫似地吐出一句想要弓——你说逗不逗?」
?禚思道笑得肩膀直抖,眼前的墨澄禾彷佛褪去了那层暴躁的外壳,变成了一个青涩腼腆的少年。
?墨子辰也跟着笑,可笑着笑着,那笑意却一点一点地从他嘴角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浓得化不开的落寞。
?「不过……自从几年前……」
?他的声音低了下去,像是被这寒凉的夜风掐断了下文,SiSi地卡在喉咙里。
?禚思道收敛了笑意,看着墨子辰那张被烟灰弄脏、此刻却显得格外忧伤的小脸,心底莫名一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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