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父说……」
?墨子辰缩在地上,声音细得像被风撕碎的纸片,他看着那两具倒在血泊中的长辈,大脑一片空白,只能机械地重复着那个令他悔恨终生的理由:?「祖父说你近日箭技进步极快,说要亲自……亲自考验你……他还说,若你真能发现他们,便说明你能顶起墨家的门户了……」
?「砰!」
?一记沉闷的重拳狠狠砸在墨子辰的脸颊上,将他剩下的话生生打进了喉咙。
?墨澄禾那双原本用来保护弟妹、拉弓搭箭的手,此刻却带着恨意,第一次落在了亲弟弟的身上。他目眦yu裂,额角的青筋暴起,像一头在绝境中受困的孤狼,发出近乎崩溃的嘶吼:
?「你明明知道我只要放箭,从来都是下Si手!!」
?他的声音在寂静的山谷中回荡,带着撕心裂肺的痛楚:
?「两箭穿心啊……墨子辰!!那是两箭穿心!那该有多疼……那该有多疼你难道全然不知吗!?」
?墨子辰被那一拳打得歪倒在草丛里,嘴角渗出血丝。他愣住了,这不是他那个会给他买泥哨子、会m0着他头说「哥哥保护你」的长兄。他眼中的恐惧大过了身T的疼痛,他张了张嘴,徒劳地辩解着:?「祖父说……祖父说以他的修为,他可以——」
?「凭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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