禚思道的声音平地惊雷般响起。
「墨言,闹够了没有?」
那声音冷y得像一块冻透的生铁,完全不像是平日里那个跳脱的、总是跟在大夥身後嬉皮笑脸的小师弟。
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什麽会在此刻吐出这句话。或许是因为心里那根弦已经紧绷到了极限,再听着那瓦片碎裂的声响,他也会疯掉;或许是因为他也需要一个出口,去对抗这漫天落下的绝望;又或许是因为——如果再没有人站出来喝止这场崩溃,他们这仅剩的几个人,就会像那些碎瓦一样,彻底在这片废墟上瓦解。
他没有动,只是任由那冷冰冰的话语在寒风中打转。
墨澄禾摔瓦的动作骤然僵住。
他缓缓地、一寸一寸地挺直了佝偻的腰背,转过头来,SiSi盯着禚思道。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残存的疯狂尚未褪去,却又多了一丝被生生剖开伤口後的不可置信。
「我闹?」
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像是从渗血的喉咙深处强行挤出来的。
墨澄禾动了。他步履踉跄却又带着一GU决绝的冲劲,一步、两步、三步,直直冲到禚思道面前。他猛地伸出那只被瓦片划得血r0U模糊的手,一把SiSi揪住了禚思道的衣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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