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什麽家可言——!?」
那最後一声嘶吼,微弱得像是被风撕碎的残纸,却带着要把灵魂都呕出来的狠戾。泪水、汗水与掌心的血混合在一起,断了线珠子般砸在两人对峙的碎石地上,溅起一朵朵暗sE的花。
禚思道缓缓抬起头,那双原本清亮的眼眸此刻幽深得如同照不进光的枯井。
「墨澄禾,你再敢动我,我会让你Si。」
那声音极冷、极沉,不带一丝起伏,像是一柄贴着脖颈横过去的冰冷刀锋。
墨澄禾闻言,竟像是听到了这世间最荒谬的笑话一般,喉咙里挤出几声支离破碎的乾笑:「让我Si?好啊!有本事,你就现在杀了我啊!啊!?禚思道,你凭什麽、以什麽身份和我谈条件!?你连天赋都没有,你拿什麽杀我!?拿你那支随便什麽人都能折断的破箫吗!?」
「砰——!」
回应他的是一记闷雷般的拳头。
禚思道毫无预兆地挥拳,重重地砸在墨澄禾的侧脸上,打得他脑袋猛地一歪,那串刺耳的笑声戛然而止。
「你是真的在找S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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