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气血充足,吹点风不至于着凉,但她小时候受过冻,非常不喜欢体感温度在25度以下的感觉,把新买的冲锋衣外套拉链直直地拉到顶,走出商场时把那身旗袍丢进垃圾桶。
打车回到段家别墅,段靖韬又坐在沙发上,看见她后眉心深皱,“怎么换衣服了?”
贺清响不慌不忙,“上班不让穿旗袍。”
段靖韬脸色仍然不好,但没再说什么,“明天周末,又是重阳,和谏言出去玩玩。”
重阳?贺清响微怔,本来想要去见外婆的话咽下,“……知道了。”
她上楼洗澡,临睡前忽然想到什么,切到手机副系统,刚打开,便当啷当啷蹦出来一堆消息。
点进去,果不其然,全是冬瓜发来的语音。
贺清响一条一条点开,先是昨天晚上的,小家伙稚气的声音从电子设备中流出:
“妈妈我明天可以去找你玩吗?”
“我们去颐和园坐船呗?”
今天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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