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蹈课结束得b平常晚。
练习室的灯还亮着,音乐已经停了,
只剩下几个人还在里面拉筋、聊天。
空气充满费洛蒙的气味和没散掉的节拍。
金在勳走到墙边拿水,抬头看向镜子。
镜子里的人很多。
其中一个人站的位置,让他停了一下。
不是因为对方特别。只是那个角度,很刚好。
靠近镜子,但不在正中央;离舞者不远,却不打扰。
像是只是在那里,不是为了被注意。
他愣了一秒,接着很快移开视线。
「怎麽了?」旁边有人问。
「没什麽。」他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