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剧平息後的深夜,邱家别墅恢复了往日的宁静。
N妈被安顿在客房睡下。海轻舟走进主卧室时,看见邱重山正坐在床边,因为长途奔波与站立,他的残腿正隐隐作痛,肌r0U在微微cH0U搐。
海轻舟走过去,自然而然地跪坐在地毯上,想为他按摩。邱重山却突然握住她的手腕,一用力,将她拉到了怀里。
两人的呼x1在静谧的室内交织。海轻舟看着他,那双清澈的眼里此刻盛满了如水的温柔与劫後余生的依恋。她缓缓抬手,在他掌心写下:「谢谢你,重山。」
邱重山盯着那几个字,喉结微动。他翻身将她压在柔软的床榻上,声音沙哑得不像话:「海轻舟,我说过,不用谢谢。我要的是你。」
他的吻落了下来,不像以往那般暴躁冷y,而是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怜惜。海轻舟颤抖着闭上眼,主动环住了他的脖颈。
这是他们真正的「洞房花烛」。没有家族的算计,没有旁人的嘲讽。在这方寸之间,一个是身T残缺的天之骄子,一个是失声多年的寂静灵魂。
邱重山的强迫症在此刻化作了极致的细腻,他一遍又一遍地吻过她身上那些因为长期受冻、劳作留下的浅痕,像是要用自己的T温,将她过去二十几年的寒冷悉数抹去。
海轻舟虽然无法叫出他的名字,但她急促的呼x1、眼角滑落的泪水,以及那双紧紧扣住他後背的手,就是这世上最动人的情话。
窗外月sE如洗,室内一室缱绻。
在彻底沈沦的前一秒,邱重山在她耳边低喃:「轻舟,从今以後,我就是你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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