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她心不诚,也可能是一个月太短,牙疼仍没有轻易放过她;宋嘉茵在无止无休的痛意中结束睡眠,一按手机,才五点钟,苍白的月亮遥遥在窗帘上映出个影儿。

        实在疼得睡不着,宋嘉茵下床,用毛巾包住冰块,捂在肿起的右脸颊上,在网上搜寻各种不用看牙医就能解决智齿发炎的偏方。

        用生理盐水冲洗了两次牙,毫无章法地按摩了半小时脸颊,又喝了一大杯维C泡腾片水,熬到八九点却依然疼得哇哇叫。

        又急又痛,宋嘉茵险些要哭出来,匆匆换上衣服,戴上一顶鸭舌帽就导航去了离家最近的牙科诊所。

        这应该是一家新开的诊所,崭新得不像话,空气干净,室内香氛冲散了消毒水气味。

        冲向浅粉色的导诊台挂号,宋嘉茵可怜兮兮地口齿不清道:“我好像智齿发炎了!好痛!”

        匆匆办理了手续,填了一堆基本信息,脑袋一片空白的宋嘉茵被护士带到诊疗室交给另一个护士,等她再反应过来时,已经躺上了牙椅。

        口腔护士一边准备着消毒器具一边轻柔地安慰她:“发炎是拔不了智齿的,今天只会看一下牙齿状况并开一些消炎药。”

        “虽然刘主任今天不在,但是诊所最受欢迎的江医生在,他很温柔的。”她为宋嘉茵系上检查面巾,意有所指地眨眨眼。

        可宋嘉茵完全没有多余的心思去领会“最受欢迎”与“温柔”的深层义,圆睁着眼,盯着天花板上斑斓的涂鸦色块,心神不宁。

        主治医生戴着圆帽与外科口罩走近,遮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眼;慢条斯理地洗净手,消毒,再戴上医用手套,然后走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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