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州北郊,废弃采石场。

        林晨的黑sE私家车在泥泞中带起一道狂暴的泥浪,随後猛地急停,轮胎碾碎了厚重的石粉,发出令人牙酸的咯吱声,彷佛直接碾在人的骨架上。窗外的雨夹杂着浓稠到近乎实T化的灰白粉末,砸在车顶上发出沉闷且无b密集的「咚咚」声,彷佛有无数只僵y、冰冷的手正在绝望地敲击,试图破入这最後的避风港。

        「别乱动。」商陆推开车门,黑伞撑开的瞬间,伞缘外竟发出「沙沙」的摩擦声——那是空气中浓郁到足以致人Si命的石粉在疯狂撞击伞面。

        林晨刚想下车,看清眼前的景象後,大脑瞬间一片空白,连呼x1都在这一刻彻底凝固。

        三十多名先遣警员,以各种跑动、举枪、呼喊、甚至是掩护同僚的姿势,突兀地凝固在空地上。他们已经完全变成了灰白sE的石雕,皮肤的纹理、惊恐的眼神、甚至是制服上崩开的扣子,都细节b真得令人发指,就像是一座由疯子艺术家亲手打造的荒诞雕塑园。最前方的一名警员,嘴角裂开了一道细微的缝隙,里面没有涌出鲜血,只有灰sE的乾燥粉末在风中缓慢溢出,透着令人绝望的Si寂。

        「老师……他们……救救他们……」林晨双眼通红,泪水夺眶而出,跌跌撞撞地想要冲上前。

        「站住!」商陆冷厉的声音如同一道冰刺,瞬间扎进了林晨的心中,「他们现在是薄胎瓷器,血管里的血Ye已经变成了b发晶还脆的固T。你现在只要轻轻碰一下,或者引发一点轻微的震动,他们就会瞬间崩解成一地再也拼不回去的粉末。」

        林晨僵在原地,双手SiSi攥成拳头,指甲深深掐进了掌心的r0U里,却在极致的恐惧中感受不到丝毫痛楚。

        商陆没有再看林晨,他将黑伞微微倾斜,挡住那漫天足以让万物风化的灰雨。随後,他慢条斯理地从怀中取出一个透着古老檀香味的沉水木盒,盒盖开启,里面静静躺着一件散发着浓重血腥与铁锈味的遗物。他戴上纯白的手套,优雅而冷酷地将其取出。

        那正是**【收容物016:Si囚的铁荆棘项圈】**。

        黑褐sE的倒刺在暗处微微蠕动,彷佛还残留着百年前Si囚被绞杀时的绝望哀嚎。商陆并没有将其戴在脖子上,而是指尖轻轻一弹那枚布满斑驳血锈的扣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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