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将稍作回想,然後缓缓说出:「……声将不息,语在雪中。」
阿兰没说话。他只是将手伸入x前内衬,取出一枚小巧冰符,那是七年前,旧王尚在时,由王族亲授的盟约信物。此刻,那符竟微微发光,仿若回应什麽从极远处传来的震动。
「霜牙从未承认过冷钢对誓言的解释权。」阿兰低声说,像在对风,也像在对整座冰原宣告,「他们要封语,我们就让他们——无法再以语立国。」
副将颔首,低声道:「统帅已令雷冠军启程,问您是否立即启动南线压制。」
「等不得了。」阿兰翻身上马,披氅卷雪,他的声音像长刃出鞘:「将声场当作战场的那群人,从未想过,声也可以为刃。」
他举起右手,两指并拢轻击x前冰符,一道寒光如针线般扩散开去,在整个霜牙军营的声导布层上响起一声震颤。
那不是鼓声,却远b战鼓更具方向——是一道冰上回音,引领整片部队朝同一处回响的断誓而行。
马蹄未动,声已入雪。
霜牙出兵,不是为王nV,不为过去。
是为了这世界里,最後那一点未被编辑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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