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辈子很长……周向yAn,你凭什麽保证?」我带着哭腔反驳,声音却软得没有半点杀伤力。

        「凭我这几年,过得b你更像行屍走r0U。」他苦笑一声,眼神里透出一种劫後余生的卑微,「凭我也在每个擦肩而过的陌生人身上,疯狂寻找你的气息。予夏,我们都是一样的烂人。」

        语毕,他不再犹豫,低头吻住了我。

        那个吻不带半点情慾,只有浓浓的补偿与失而复得的恐慌。微咸的泪水在我们唇齿间化开,那一刻我才明白,原来所谓的「坏习惯」,从来就不是我一个人的病。

        我们都病入膏肓,而对方是唯一的那剂药。

        我胡乱抹了一把脸,试图擦乾脸上那狼藉的泪痕,又推开周向yAn,故意板起脸冷冷地说:「走开啦,吃饭了!我妈等一下进来看到,又要碎碎念了。」

        周向yAn看着我红通通的鼻子,忍不住轻笑出声,那种久违的、清爽的笑声,听得我心跳又漏了一拍。他很自然地伸手想帮我理一理乱掉的头发,却被我侧身躲过。

        「还在气?」他压低声音问,眼神里满是讨好。

        「要你管!」我瞪了他一眼,转身率先拉开房门。

        客厅里,妈妈已经把饭菜都摆好了,正一脸狐疑地看着我们两个一前一後走出来。

        「你们两个是在房间里拆房子吗?大呼小叫的。」妈妈一边盛汤,一边扫视着我们红肿的眼睛,「还有,予夏你眼睛怎麽红成这样?塞车塞到哭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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