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进来，从门口走到那张桌，把包往椅背上挂，挂了一下没挂稳，包滑下来，他把它重新挂上去，在张大牛那杯茶前面坐下，往桌上那一叠毛笔笔记看了一眼，说：「这是计画书？」
阿土说：「对。」
张大牛说：「毛笔写的？」
阿土说：「对。」
张大牛没有再问，把手放在桌上，往前倾了一点，说：「说。」
────────────────────────────
阿土把那一叠毛笔笔记往桌上的中心推了一下，让它在林晓晴和张大牛都能看到的位置，然後从书包里把那个信封拿出来，放在那一叠笔记的上面，白的，厚的，在那个毛笔写的标题的上方。
他说：「我要开一家公司，你们要加入吗？」
餐厅的声音在他说那句话的时候还在，有厨房那边的声音，有另外两桌的人说话的声音，他的那句话从那个背景里说出来，在那张靠窗的桌上，在那三杯茶的中间。
林晓晴和张大牛都没有立刻说什麽。
林晓晴的笔在笔记本上方悬着，没有落下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