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浊道:“确实如此,但我认为此事有蹊跷,因此便想找宁长老询问,不料在路上有些耽搁,才叫于应鸿带着一些人伤了贵帮的弟子。此事是我之过,来日必带着于应鸿上门赔罪。”

        宁云冷哼了一声,不答话。

        崔羽落问道:“不知前辈在路上是被何事耽搁了?”

        向浊答道:“在路上遇到一男一女,那女子看上去像是被强行带走的,我去问的时候,那男子却只是说他的妻子脾气不太好。”

        崔羽落想起了张束和白渟,便追问道:“然后呢?”

        答话的却是宁云:“我也见过,后来发现是那群修仙的人,我便再没过问了。修仙之人和我江湖之人素来泾渭分明,修仙之人的破事当然要修仙之人解决。”

        崔羽落问道:“前辈,你们是在何处遇到的这事?”

        宁云看了一眼她:“多管闲事的小毛丫头。你若是闲得慌,可以往西南走走。”

        赵之闻道:“二位,可否听我一言。”

        向浊答道:“前辈您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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