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渡看着他，沈默了片刻，然後点了点头。
「好。」
下午四点，车停在季临会所楼下。还是那栋写字楼，还是那部电梯，还是那个水晶盒子一样的大厅。但这一次，沈知渡没有在大厅等。迎宾员直接带着他穿过走廊，走进深处的一个包间。
季临已经在里面了。
他坐在一张深sE的真皮沙发上，面前是一张低矮的茶桌，桌上摆着一套紫砂茶具。他今天穿的是一件深蓝sE的针织衫，没有打领带，领口松开一颗扣子，看起来b上次随意很多。但他的眼睛不随意。那双眼睛在看到沈知渡的瞬间，亮了一下，像一个人在黑暗中看到了猎物。
「沈知渡，请坐。」他站起来，伸出手。
沈知渡握了一下他的手，还是凉的。他坐下来，季临也坐下来。两人隔着一张茶桌，面对面。
「喝什麽茶？」季临问，「我有普洱、龙井、大红袍。」
「随便。」
季临笑了笑，开始泡茶。他的动作很慢，很讲究，每一个步骤都像是在表演——烫壶，温杯，投茶，注水，出汤。茶汤的颜sE是琥珀sE的，在白sE的瓷杯里显得很透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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