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有呼吸一滞,喉结明显滑动了一下。他没说话,只是将她搂得更紧,下颌抵在她发顶,良久,才哑声道:“小上,你知不知道,你数他扣子的时候,我在甲板底下,隔着玻璃,数了你睫毛眨了多少下。”
身道眼浑身一僵,猛地抬头看他。
时有眼底有光,很沉,很烫:“二十七下。你每次紧张,左边睫毛会比右边多眨半次。”
她张着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所以,”他拇指蹭过她下唇,声音轻得像叹息,“别怕我生气。我气的从来不是你看了谁——而是你看了他,却不敢告诉我,你心跳得有多快。”
她眼眶又红了,这次不是因为感动,而是被一种近乎羞耻的坦荡击中。原来她那些自以为藏得极好的慌乱、那些偷偷攥紧又松开的手指、那些假装不经意掠过的目光……全被他收进眼底,细细称量,妥帖安放。
“我……”她嘴唇翕动,想解释,又觉得任何解释都苍白。
时有却笑了,低头吻了吻她额角:“不用说。小上,我们之间,不需要‘解释’这个词。”
他牵起她的手,无名指上的“遗珠”在晨光里流转着柔光:“它等了十亿年,我们等了三年。现在,轮到我们等它——等它在你手上,慢慢长出属于我们的温度。”
身道眼望着那枚戒指,忽然想起昨夜浴室里,盛亭深指尖划过她脊背时,她曾恍惚觉得,那触感竟和此刻时有掌心的温度如此相似——都是不容置疑的暖,都带着一种近乎悲悯的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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