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过後,yAn光短暂透进来一点,又很快被云层压住,客厅里的人来了又走,罗母端来一碗热粥,低声劝知微多少吃几口,知微接过汤匙,勉强喝了两口便停下,胃里空空的,却什麽都装不住。

        罗母没有再b她,只伸手替她把滑到颊边的一缕头发别到耳後,轻声说:「累了就去房里睡一会儿。」

        知微摇头。

        她不敢回房,房里还留着母亲昨晚睡前看过一半的书,床头小灯、药盒、披肩,都还停在原本的位置,她怕自己一进去,就会真的明白,这不是做梦。

        到了傍晚,来吊唁的人终於少了许多,天sE慢慢暗下来,白帐外的风反而更明显,沿着门缝、窗缝渗进屋里,带着海水微咸的冷意,知微坐了一整天,只觉得四肢都发麻,等最後一批客人离开,她终於起身,走出门外。

        门前那条小路直直通往海边,白汐湾的傍晚向来很美,天边的光会被海面r0u成一片极淡的灰蓝,远处码头则一盏一盏亮起灯,把泊着船的水面照得细碎闪动,可今天那些平常让人安定的景sE,一样也安定不了她。

        她站在门口,风把裙角吹得贴上小腿,肩膀很薄,整个人显得更轻。

        没多久,身後传来很轻的脚步声,她不用回头,也知道是谁,下一秒,一件外套落到她肩上,带着他身上乾净的气息和微温的T温。

        昰昀站在她身侧,陪她一起看向那片渐渐暗下来的海。

        知微沉默了很久,才低低开口,「她昨天还问我,明天早餐想吃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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