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水沿着两人的身T曲线交汇,器材室的空气彷佛被点燃了。
乔以恩感觉自己像是一块被放进模具里的焦糖,正被陆骁用最原始的方式进行着「重塑」。他的大手不再满足於隔靴搔痒,而是大胆地探入了她的衣摆。
「陆骁……不、不行……」她试图挣扎,但那点力气在格斗家面前无异於yu拒还迎。
陆骁的指腹粗糙,带着运动後的灼热,在她的侧腰与肋骨间游走,最後停留在她最敏感的腰窝处。他猛地用力按压,乔以恩惊呼一声,整个人不可自拔地向他靠近,x口紧紧贴在他ch11u0的肩头。
「哪里不行?」
陆骁的唇移到了她的耳垂,轻轻T1aN舐了一下,声音哑得像是磨过砂纸,「是这里不听话,还是这里……在求我?」
他的膝盖不轻不重地撞击着她的内侧,那种带有节奏感的压迫,让乔以恩眼前的黑暗中开出了一朵朵白sE的浪花。她感觉到自己的意志正在崩解,那种名为「禁忌」的快感,正顺着血管逆流而上,烧乾了她最後一丝理智。
「教练……罚我……」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麽会说出这句话,或许是因为黑暗放大了她内心深处的渴望。
陆骁的身形僵了一瞬。这句话,是这头野兽听过最动人的挑衅。
他猛地攫住她的唇,这一次不再有任何教练的虚伪遮掩。他的舌尖野蛮地闯入,搅碎了她的喘息,也搅碎了器材室最後的一丝冷冽。两人像是在进行一场殊Si格斗,纠缠、索取、吞噬。
混乱中,两人的肢T频繁擦撞在那些冰冷、坚y的金属器械上。哑铃架发出沉闷的共振,杠片微微晃动,发出清脆的叮当声,为这场暗室里的沉沦伴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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