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石头下山了。
以上，是这个故事的起点，也是这个故事隐藏最深的谜——那块石头，究竟找到那个问题的答案了吗？它找到了，它又是怎麽答的？
这个问题，要等二十章读完，才能说清楚。
现在，让我们先说那个家族。
贾家，是这个朝代里最古老的家族之一。
说古老，不只是说年份，是说那种渗入了骨子里的、用几代人的血汗和算计建立起来的、表面上看去雍容大气实则千丝万缕地和这个朝廷每一个角落都有牵连的那种古老。贾家的老祖宗贾演、贾源兄弟，跟着前朝太祖皇帝打天下，一个封了宁国公，一个封了荣国公，两座国公府就这样在金陵城里立起来了，牌匾是御笔亲题，石狮子一人高，门前的台阶b寻常人家的堂屋还要宽。
那是两代以前的事了。
现在的贾家，门面还在，台阶还在，石狮子还在，御笔的牌匾还在，只是这些东西後面站着的人，已经不是当年那批能够撑起这个排场的人了。
这不是说贾家没有聪明人——贾家有的是聪明人，只是那种聪明，渐渐地都用在了怎麽维持这个排场、怎麽让外人继续觉得贾家还是贾家，而不是用在了真正让家族往前走的地方。
维持一个正在空心化的巨大排场，需要多少力气，需要多少心机，需要多少人在里面撑着、算着、瞒着，外人不知道，贾家里面的人知道。
但知道归知道，说出来是另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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