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雍始皇帝十年,腊月初九。
未时。
咸yAng0ng,承明殿。
积雪厚厚地压在房檐上。北风呜咽,卷着厚厚的雪片,扑打在承明殿的窗棂上,像是野兽凄厉地呼号,拼Si地挣扎。
殿外的守卫,铠甲下穿着厚厚的棉袄,仍冻得牙齿直打颤,站姿却仍然笔挺,无人敢动弹半分。
雍王纪律严苛,稍有差错,便可能身首异处。
殿内热气蒸腾,八座青铜炉里炭火烧得通红。
谢长渊身姿颀长,跪坐在御案之后。
案上摊开一卷竹简,是北边九原郡的急递,报冬季草枯匈奴骑兵在边境线上试探X地劫掠了几个村落。
他修长的手指握着笔,指节泛白。
笔下朱砂批注写了一半,“斩首示众”四个字的最后一笔拖出了一道长长的尾巴。
他保持这样的姿势很久了,但没有人注意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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