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似乎不太喜欢他们的注目，她的手搓着玻璃杯，「谢谢你。」
「你怎麽坐这里呢？没有和江师傅一起坐。」
「我妹妹食量太大了，我不想和她一起吃饭。」
大家都笑了，我也学他们笑。
但才笑不过两声，周遭忽然安静下来，众人的目光汇流至餐厅门口。
我赶紧停住笑声，也望过去，是迷路时遇见的银发老爷爷。他一样穿着灰长袍，冷着脸，混在人群里，彷若电视里的古人。
我有些惧怕他，於是不看了，发现母亲也没看他，陪着我。
「妈妈，我可以再吃一颗汤圆吗？它总共有三十二颗，一个人可以吃四颗。」
我用叉子玩自己盘子里的花生细粒。
「你吃吧，我的也给你。」
我大喜，用公筷戳起汤圆，糖白的汤圆，好像阿熊的尾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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