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再度吹过来,雨丝从凉亭边缘溜进来,打在她靠外的那半边肩上,她皱眉,把稿往里收一点。
他往前站了一步,伞面几乎罩住她与那一桌纸,他半个肩膀出了伞圈。
她注意到这个细节,抬头看他:「你会淋Sh。」
「凉亭顶有一半帮我挡,你先守住你的字。」这种几乎偏向偏袒的说法,在雨声里听起来反而很平常。
她嘴角g了一下。「你觉得这篇有机会说服董事会吗?」她问。
「这篇不是写给董事会看的,」他说,「是写给会来的人。」
她愣了一下,「董事会要的是数字。」
他补上,「这篇要的是心情。」
这是她的语言,被他翻译成他的,她看着那行被改过的痕迹,心里那条一直绷着的线悄悄松掉一点。
风忽然大了一阶,一个没抓紧的角被吹起,纸整叠往外翻,她本能地伸手去按,同一秒,他也伸手去压,两人的手在纸上碰在一起,不是擦过,而是实实在在地叠住,指节抵着指节,掌心隔着一层薄纸,却清楚感觉到对方力道。
时间像被雨声拉长了,她没有立刻收手,他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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