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要在台中下车?」

        「怎麽?台中是你家开的啊?准你回学校,不准我来玩喔?」她歪着头,像个调皮的小公主般对我吐了下舌头,眼神里满是青春的侵略X。

        我赶紧追了一句:「我也要在台中下。对了,你刚才帮我补票的差价多少钱?我等等到车站的ATM领给你,我不喜欢欠人情。」

        陈知恩像是没听到这份倔强的说白,只是侧身站立。列车稳稳停妥,感应门发出嘶嘶的气压声,缓缓向两侧滑开。门刚开一个小缝,她就抓起包包,像一抹轻烟似地跳进了月台的人cHa0中。

        「喂!陈知恩!」

        我看着那抹纤细的身影跑掉,心里升起一GU莫名的焦虑。我知道,如果此刻失去了她的踪迹,以陈迎祯那般高不可攀的身分,我这辈子大概再也没机会联系上她了。

        我顾不得昨晚背人後还在隐隐作痛的双腿,提着沉重的背包,拔步便朝着那抹灵动的身影追去。

        陈知恩沿着高铁站外的马路疾走。我看着路径,这马路的尽头要麽是高架桥,人不能通行,要麽就是连绵的铁栏栅。这附近尽是荒凉的芒草原与空地,在这一片金hsE的荒芜中,我实在猜不透她到底要去哪里。

        果然,陈知恩跑到尽头,一道冰冷的铁栏栅挡住了去路。

        「抓到你了!」我心中暗喜,猛地加速。

        岂知这少nV狡猾已极,趁我重心前倾之时,她竟像一尾游鱼般冲入一旁的芒草原。那片银白sE的芒草浪cHa0瞬间将她淹没,随即她又从另一端窜出,带起一阵纷飞的花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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