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蜂回头。马晋弘站在yAn台门口，穿着一件洗旧的黑sET恤，手里拎着两杯咖啡。冰美式，蜜蜂的那杯不加糖。前世他每次来都带这个。这一世也是。
“进来坐。”蜜蜂接过咖啡。指尖触到杯身的凉意。凉的。前世马晋弘在末世后递过来的那杯水也是凉的——因为冷水溶解药剂更快。
他们在沙发上坐下。马晋弘环顾客厅。
“师父这屋里怎么这么空？之前那些东西呢？”
“清掉了。”
马晋弘没有追问。他从来不在师父主动解释之前追问。这是他的习惯。或者说，这是他的演技。前世蜜蜂花了三年都没分清这两者的区别。
“那个柳如烟。”马晋弘把手机递过来，“我托人查了。二十六岁，本地人，无犯罪记录。表面上是普通的公司文员。不过——”
“不过什么？”
“她有个妹妹，叫柳小月，三年前失踪了。报过案，没找到。”
蜜蜂接过手机，看着屏幕上的照片。柳如烟的脸。三年前的脸。没有末世的风霜，没有被识破背叛后的那种复杂神情。gg净净的，像一个普通人。妹妹失踪。前世他从未听柳如烟提过这件事。不是她没说，是他没问过。他对柳如烟的了解，少得可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