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今晚的末班列车。
它正沿着高架轨道往前开，速度稳定，没有提前，也没有延误。
可奇怪的是，它前方的节点总是先开始闪，後面的区块再跟着出问题。
像是列车还没进站，站外的灯就先乱了；列车还没切过路口，路口号志就已经慢了半拍。
主任盯着主画面，脸sE一点一点沉下去。
「把范围拉大。」
地图扩开後，整条高架线完整露出来。
休士顿凌晨的灯火摊在黑底上，商业区、旧街区、转乘节点、加油站、诊所、便利商店，一块一块亮着。
那列末班列车像一道细白的痕，沿着轨道平稳往前滑。
它开到哪里，哪里附近的灯就先出问题；它离开哪里，哪里後面就接着炸出更多红框。
值勤室里安静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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