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造纸？你？用楮树？」他重复道，「那是什麽东西？能吃吗？」
「不能，但b食物更值钱。」我认真地说，「在这个世界，纸张是战略物资对吧？王室垄断，贵族专用，一本手抄书等於一户平民十年的收入。」
「既然知道，还说什麽造纸？」雷恩皱眉，「那是魔法师和圣职者才能碰的东西。我们这种人——」
「我们这种人也能造。」我打断他，「不需要魔法，只需要力气和技术。我知道方法，我知道怎麽把楮树皮变成纸。但我需要帮手，需要一个有力气的人帮我砍树、搬运、煮浆。」
雷恩沉默了。他看着我的眼睛，像是在判断我是不是疯了。
「……你是认真的？」
「b什麽都认真。」
「为什麽告诉我？万一我去告发呢？私造纸张是重罪，就算你是见习生也会被绞Si。」
我笑了：「你不会。」
「为什麽这麽确定？」
「因为你的眼睛。」我指了指他的脸，「你看着这个图书馆的时候，眼神很温柔。虽然你假装讨厌这里，但你不会让它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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