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一个字。」我微笑,「从木开始。」
他犹豫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他会拒绝。但最终,他伸出手,粗糙的掌心握住了我的手。
「……成交。」
楮树的树皮b我想像中难剥。
虽然有雷恩的帮忙——他的力气确实很大,几斧头就能砍倒一棵树——但剥皮是JiNg细活,需要顺着纤维的方向慢慢撕,不能弄断。
「对,就是这样,顺着这条缝……」我蹲在树旁指导,「然後把内层的白sE部分刮乾净,那是做纸的关键。」
雷恩跪在地上,笨拙地用刀片刮着树皮。他的手指很灵活,但动作太粗鲁,好几次差点划伤自己。
「你怎麽会知道这些?」他一边工作一边问,「见习生应该只负责整理书架吧?」
「我……在别的地方学过。」我含糊地说,「很久以前。」
「哼。」雷恩没有追问,但他显然不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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